还年轻,叫姐姐才对呀。”
远处传来几声朗笑,阮母大步走来,“这丫头和她娘小时候一样——见着好看的人就挪不动脚,都是混世魔王,谁都管不住她。”
吹笙闻言微怔,下意识看了一眼阮青:朝服周正,眉宇间满是稳重。
实在想不到她小时候跳脱的模样。
“母亲。”阮青无奈地唤了一声,没想到阮母会在吹笙面前揭她的短。
她也有过鲜衣怒马的年月,那时觉得为臣当为万民谋利,一腔热血撞进官场,才见识到世上有太多身不由己。
被磨平了棱角,或是学会隐藏,性子才一点点沉稳下来。
“走吧,别误了时辰。”阮青向门外走去。
车厢里晃着稀碎的晨光。
阮青没像往常那般正襟危坐,肩头放松,侧靠在车厢壁阖着眼,觉察到视线,语气无奈,“吹笙,我又不是圣人。”
“我知晓,只是看见这样的阮姐觉得新奇。”
阮青揉揉额角,眼底还有未散的倦意,“在人前总要装得端方。”
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,我喜欢你的脸。
相见第一面,不止是马流云,她也在二楼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