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,其余时间不允许其他人上去。
自己的孩子也不行。
孩童时期,兄弟俩每天只有在晚餐时,才能见到父亲。
静默的餐厅,最远的位置,难得的相处时间,很多时候他们没说一句话。
凌澈推开房门,里面还是上下的儿童床,一切都是他离开前的模样。
他坐上去,依旧柔软。
“还是以前的样子。”
傅渊双手环抱胸前,站在窗前,光斜斜切进来,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他轻声说:“还是.....有不同。”
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玫红色海洋,如同熟醉的红酒液泼洒而成,红色的浪头跟着风往远处推。
热烈的爱意与珍视。
凌澈站在他身边,也看见那片浓郁到凝结的玫瑰花海,感慨地说了一句。
“——浪漫的疯子。”
他摇摇头,倚在墙上,瞳孔印着那一片红,“看起来不太妙。”
如果那位女士喜欢,不,甚至是不拒绝。
他们的父亲都会不惜一切代价,让他们成为某人的所有物。
身体、感情、一切,全被另一个人掌控。
凌澈喃喃道:“太可怕了。”
馥郁的花香味顺着风涌进鼻腔,花田间还有佣人在修剪枝叶。
力保让每一朵呈现最美的姿态。
傅渊转过身,腰线的弧度在阴影里衬得更清晰,白衬衫清隽修身。
巧合......与傅玉先今天穿着很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