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绕着衣帽间走一圈。
精美的奢侈腕表、领结在橱柜里闪着光。
服装师跟上他的脚步,清楚这是一位挑剔、吹毛求疵的客人。
“傅先生,您已经足够俊美,装饰品不宜过多,会掩盖您的风采。”
傅玉先简直想要把世界上最美丽的宝石,都着妆点在他身上。
然后由吹笙拆礼物。
“这不是我想要的效果。”长时间更换衣物,他的脖颈被磨出薄红。
梳理整齐的碎发垂下,遮住阴郁的眉眼。
服装师也没办法,整个下午都在高强度工作。
她现在只想躺着。
斟酌了语气,说:“或许,您该问问你的爱人喜欢什么风格?”
这句话取悦了傅玉先,甜蜜如同细密的气泡,一个劲儿的涌上来。
他有种掩耳盗铃的装模作样。
“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她穿着绿色衬衣,上面有一朵绣上去的白色小花,还有绿发带......”
几乎是炫耀一般:“......她喜欢绿色,特别是像叶子一般的草绿色。”
服装师:“那时候,您表白穿的是什么?”
时间太久远,傅玉先记忆有些模糊,不确定地说:“应该是白衬衫,还有西裤。”
那是物资不丰富的年代,是傅玉先最好的一身衣服。
“那您穿的和那时候一样。”服装师说:“会勾起您爱人幸福感动的回忆。”
“......是吗?”
傅玉先怔住,语气里带着胆怯与雀跃。
他在编织一场短暂的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