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按胸口,那里像压着点什么。
他也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。
“如果对方不幸福,那就抢过来,如果对方家庭美满......”这句话有些难以启齿,傅渊像是忘记前二十年的道德教育。
“就......加入进去。”
傅渊的尾音低下来,想起吹笙的话。
是对她的丈夫很喜欢、很满意吧?
傅渊冷峻的脸在暖光下,眼珠像是浸在冷水里的黑曜石,眼下淡青的纹路透着疲倦和颓丧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凌澈不再聊这话题。
只能说不愧是两兄弟,连喜欢上的人都这么相似。
“哥,今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,外面有保镖,不会出事。”
傅渊眼底的青黑,他也好几天没睡好。
所有隐藏的炸弹,一起触发,他们身后都没有生路。
还是血缘上最亲的人给的绝路。
房间都在二楼。
门轴处装有静音轴承,没有丝毫声响。
傅渊还是瞥见一角,等比放大的照片,背景是a市标志性建筑,江边有一个人。
白皙的脖颈和飞扬的黑发。
短暂的一眼,他并没有看清照片上的人脸,却莫名觉得熟悉。
“等——”
堵在喉间的话,来不及说完,凌澈已经合上房门。
别墅采用最好的隔音材料,只剩傅渊的急促的呼吸声回荡。
入夜。
身体疲惫到顶点,傅渊睁着眼,很清醒。
一遍遍回忆刚才那张照片。
莹白与黑发在眼前回闪。
想着
那就是凌澈喜欢的人了。
意识渐渐抽离,像是被风吹走的云,身体越来越轻。
最后的画面,是一双惊艳到心悸的眼睛。
陷入深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