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不油腻。
凌澈喉结滚了滚:“能不能交换一个联系方式,我必上门重谢。”
吹笙摇摇头,说:“没事,不是很贵的东西。”
凌澈选的时候专挑便宜的。
林母揽住吹笙的手臂,知道她最怕麻烦,说。
“哎,真不用,我们就是来旅游的,说不定哪天就走了。”
凌澈呼吸停滞一秒。
笑容有些牵强,胸膛上的肌肉绷得很紧,布料贴出轮廓。
“如果您们要走的时候,能不能告诉我。”他把那阵突如其来的鼻酸压了回去。
“认识一场,总要尽地主之谊。”
只是不在一个城市,又不是不会再见面。
“抱歉。”吹笙声音轻柔,说:“回去的时间我们也不确定。”
她想了想,路人甲的剧情点,算起来在后天。
凌澈微微侧着身体,挡住迎面的风,还有带着水汽的发梢,说:“那......能不能和你拍一张合照。”
眼神只敢落在地面上,石板花纹繁复,凌澈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线条好看的唇。
一副羞怯到极点的样子。
“可以。”
林母举手:“我来给你拍照。”
亮黄缎面旗袍贴在吹笙身上,微弱的光线下能看见布料细腻的光泽,颈间珍珠项链晃了晃,比不过莹白的肌肤。
凌澈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怎么放,身旁是馨香的味道。
两人中间隔了一臂的距离,无论林母怎么拍,照片中青年的视线总是落在吹笙身上,
“能不能告诉我联系方式,也能把照片传给我。”
喔霍。
林母睁大眼睛,就知道这小子居心不良。
还是连环计。
一串数字,凌澈记了又记。
风吹不散脸上的热意,吹笙和林母陪着他等人接应。
十几分钟后,一辆黑车停在路口。
凌澈从车窗中探出头来,一双眼睛在路灯下明明灭灭,黝黑又清亮。
带着点可怜的祈求。
“我回去添加您好友。”语调温和低沉:“一定要通过啊。”
吹笙点头,肩线精致柔美,像是江南的清溪,弯折起伏又流畅动人。
凌澈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,第一面所有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
她天生就是一个发光体,而凌澈是不要脸的飞虫,也是不讲信用、卑鄙的小偷。
他的卧室里贴满了吹笙的照片。
“好,我会记得的。”吹笙对他招手,凌澈只能从后车镜看着人影慢慢缩小。
“二少爷。”黑衣保镖递上新的电话卡和手机。
凌澈指尖灵巧迅速,眨眼间就安装好。
一直在心里默念的号码,输入又删除。
来来回回。
焦躁地咬住食指,煎熬地等待,直到车开出市区,他才颤抖着发出那条验证短息。
“会......通过的吧。”凌澈喃喃自语:“按时间,她们应该已经回去了......”
保镖从后视镜瞥了一眼,二少爷的手背上还带着跳车留下的擦伤。
他全然不在意,目光死死粘在手机屏幕上,指节被咬出血都没感觉。
忽地,凌澈紧绷的眉头舒展开,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。
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,许久,挑挑选选一个最可爱的表情包发过去。
又开始焦虑地等待回应。
他突然抬头看了一眼保镖,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,没了平时的温和:“好好开车。”
“是。”
保镖不敢再看,握住方向盘的手有点抖。
不愧是兄弟,那一瞬像是看见了大少爷,也像是看着董事长。
满满都是压迫感。
凌澈只等到吹笙传送过来的照片,上面的自己一脸呆样,根本没有看镜头。
有些崩溃地挠头发,她会不会觉得他很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