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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彻脸上只有两个字:
摊上这样的精神体......命苦。
星脑上预约了吹笙的诊号,除了早上的,其余时间全是空的。
黑塔哨兵除了迫不得已,才回去挂向导的号。
——实在是被坑怕了。
哨兵每日的工作就是训练,为了能在“污染”活着回来。
就算是这样,作为帝国第一道防线,Z-3433星球的哨兵存活率在百分之五十。
很大一部分是犯了重罪的哨兵。
正经服役的就更少了。
陆彻算是一个,家族世代参军,原本前途光明。
为什么自愿来这个地方。
他垂下眼睫,眼底神色不明。
已经快要记不清他们的脸了。
“隆隆。”身边的精神体又在搞破坏,唤回他的思绪,额角青筋暴起:“你再把床单扯碎了,你主人我今晚上就没地方睡了。”
不能等,时间一到,陆彻就带着精神体等在治疗室外面。
鳄鱼脖子上戴着狮子围脖,左右摆头,让鬃毛显得更蓬松。
门开了。
陆彻只闻过一次的味道,像是刻在脑海里,熟悉地从模拟出的雨林味道中分辨、提取。
吹笙转过身,看见戴着围脖的鳄鱼,愣了一瞬,眼里满是笑意。
“今天不是沼泽小狗,是狮子小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