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该高兴的事,但见沈暖夏和林善泽开着一侧房门观雨的神情,它也不再跑来跑去,而是乖巧的卧在灶台一侧。
尽管门前设了结界,雨泼不进来,但它天生不喜被水沾湿,又不好自个儿去里间,只能陪坐着。
“都说了是海上的大风暴,又有修为高的妖族斗法。
它们打起来,可是不管不顾的。
各种神通和祖传法宝都用上,会加剧风暴,你没觉这几天忽然变冷么?”不然它躲什么躲,呆在海底老窝它不香吗?只是老龟万万没想到,这俩修士住的地方如此之小,还没它在海底最简陋的洞府大。
它抬头望向屋外已经哗哗成河般的地面,“你们,要盯着雨看一夜么。”
沈暖夏在观察雨幕上空,但她再有神识也不过看百米,看不透更高处的云团情形:“不会,依你的经验,这雨到天亮能停一下么?”
“呃,如果风还这么大,会一直下,到明天夜里能变小,已属不易。”玄龟一族有感应天时的天份,老龟想了想,将自己的感应如实告。
“师妹,你是不是在考虑驱散云层?”黑压压的夜雨水如注,林善泽也看不清太高位置。
沈暖夏摇头,她没那么不自量力,“师兄,我觉得咱们须要提前做好准备。
这样的雨量一夜下去河水必然暴涨,孙县令虽然在夏天加固过河堤,但谁也料不准会不会出现险情。
我们得惠于此地,当回报于此。”
林善泽妙懂,“明白,我沿河看一下河堤,你将玉石切割刻符。
万一真有险情,不,一旦水位超过警戒线,我们设下阵法拦截。”
“师兄幸苦了。”沈暖夏打个结界隔开一猫一龟的视线,并将飞剑,丹药,以及空间里的雨衣胶鞋灯具,一并给他配装穿戴好。
转眼间,林善泽头戴灯具,顶着雨衣出门。
不成想,正房里的老两口也没睡,虽然没灯光,林老爷子看不清,但他知道是儿子开门出去,他大声喊:“善泽,你作甚去?”
“我到西红柿地看一看排水口,很快回来,你别跟啊。
不然我会生气的。”林善泽心道,幸亏自己刚才没按开灯上的开关。
他传音师妹,“看着点老爷子,不准他出门。”
“会的。”沈暖夏一扫正房门口,就见老爷子听到师兄会生气,迈出门槛的脚又收回。
紧接着,正房那边点起了灯,陆氏在念叨:“老天爷,下一夜明天就雨停吧,让我们应应好打地基。”
“你该庆幸,还好下在吉日之前,否则挖好地基刚铺一层下这么大,白忙。”林老爷子话虽如此,眼里却满是担忧,好几年没见这么大的雨。
西厢的林婉也举着灯开门,雨水瞬间泼到屋门内,她连忙后退两步:“四嫂,什么情况?”
“没事儿,你关紧门窗继续睡。”沈暖夏暗道,自从给家里人吃过培元丹,似乎都变的耳聪目明起来。
其实她误会了,是大雨变暴雨本就令人难以入眠。
看到父女俩各自退回房中,沈暖夏拉来剩下的玉石和凳子,就着月光石,当场用师兄的短剑切割。
元宝见她切西瓜一样,三下五除将一大块玉石分割成玉牌,不由看入了迷。
结果老乌龟在一边哼哼唧唧的,打断它的兴致,猫儿不乐意:“有话你就说,哼哼个啥?”
老龟瞄一眼沈暖夏,爬到它跟前说:“你帮我问问解毒呗。”
元宝小猫眼睛咕噜噜一转,“教我修炼。”
“你只要能帮我拿到解药,教一教也行。”老龟知道锁灵符目前去不掉,决定先解毒,等符的作用消减后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
不料,沈暖夏轻轻瞟来一眼,“你们玄龟一族的功法,猫儿能学?”
元宝蹭的弓身而起,猫爪都亮起一只:“耶,老乌龟,你莫不是想糊弄我?”
老乌龟可不怕它,挠过来疼的不是自己,“你们怎不信我,妖族功法也有通用的。”
“岁夏?”猫儿是真想学。
沈暖夏也不知元宝有无成功的可能,妖族看的是血脉资质,但这不耽误要功法。
她手下削玉石的动作减慢,“拿一个功法我看看先。”
“都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口述一下,再写一遍。”
“妖族文字语调,你听的懂?”
“试试看。”开玩笑,沈暖夏是灵兽谷弟子,妖文妖语是她的必修课好不好。
别看妖与妖的之间也存在语言障碍,但妖文却都大同小异基本不变。
“你会用人族笔墨吗?”说话间,她已进里间去拿纸笔,实际是从空间搬运铅笔和纸张。
其实,古代也有烧炭为笔的例子,但因未曾推广,士大夫们以毛笔墨砚为主,也就少有人用。
“不会,我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