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林善泽拽开后,理顺灵力的炼气弟子,迟迟无法靠近,只能出声说话:“居士,贫道可为两位号脉检查一二。”
“不必麻烦,仅仅摔了下,没甚要紧。”林善泽客气婉拒。
沈暖夏看这个十四五岁,修为已至炼气五层的小修士略有面善,“敢问小道长贵姓,可识得别院管事樊大娘?”
小修士一礼:“贫道陈少元,居士口中的樊大娘正是家祖母。
方才,多谢林居士出手相助。还是号一下脉,更保险些。”
他是真心诚意的道谢,当时护身符已挡过阵法反噬,若再被石针射中,他定然重伤。
“如此,有劳陈道长。”林善泽轻握师妹的手,暗示自己不会让对方以灵力探脉。
沈暖夏也知单纯的把脉无法探知有无灵根,她扫一眼地上的炼气修士都在打坐,而筑基修士已去查看关平安。
只小桃傻愣愣的门外没回神,于是为给师兄争取调息时间:“咱们到院外安静些,顺便请陈道长看一下小桃可有受惊。”
“也好。”陈少元同两人一道步出院门,两指并拢携灵力点小桃几位穴位。
后者轻啊一声,冲进院门,“哥,我哥怎么样了?”
沈暖夏轻叹,“希望她哥哥无事。”
“有三位筑……高手在,会没事的。”陈少元及时止住筑基二字,抬手请林善泽伸出右腕。
“我感觉震荡的气血已然平息。”这一刻,林善泽痛痛快快伸手。
陈少元搭上他的脉不大会儿,就知他没受伤,且身体康健,于是收回手没再以灵力探查,“居士确实无碍。
我这有一张护身符,送予居士防身用。”
林善泽没有接,沈暖夏笑道:“陈道长若过意不去,不如送我相公一粒强身健体的丹药。
他日常练武,最需打磨筋骨的药物。”
“护身符和丹药都有。”陈少元立刻解下自己的荷包,从中拿出一个丹瓶,同护身符一道送给林善泽,才返回院内听命。
而沈暖夏接过师兄递来的丹瓶,当场打开倒手帕上,然后乐了:真的只有一粒丹药。
两人同时凑近看,实际是想闻丹香辩药。
此时,有一人无声走来为他们解惑:“这是小培元丹,对寻常人可固本培元,武者服用还能增加内力,炼制一炉要耗费数十种药草。”
是上清宫修士,沈暖夏刷的将丹药送入丹瓶,和师兄齐齐行礼:“见过道长。”
葛道长还礼:“福生无量天尊,两位要不要进去看一下你们的人,他已醒来。”
“人醒了,谢道长告知。”即便沈暖夏此时已知对方姓葛,也不会显露出来,她勾头看向院内。
只见小桃喜极而泣,抓着有些迷茫的关平安一个劲儿的说话。
而木榻另一边张前辈停止号脉,也和夏道长在低声说着什么。
沈暖夏谢过,抓着师兄连忙走向院内,一点也没和葛道长多寒喧的意思。
但两人从他身旁经过时,多少感应到他还未完全收敛的灵力波动。
他们不动声色的走开,行至木榻前,小桃扑通给两人跪下,“四公子,娘子,我哥哥醒了,谢谢你们谢谢你们。”
“快起来。”沈暖夏有心侧退闪避,但旁边有好几个修士挡着,她只能上前一步把小桃拽起来,不让她磕头。
且道:“全赖道长们的救治,我们没做什么。
那,这两张卖身契你拿着,等你哥哥痊愈,我们到衙门里办消籍,以后你们就是自由身,再不是奴籍。
至于赎身银,等你们挣到再还。”
手上多了两张卖身契,小桃眼泪都忘了掉,而榻上,她哥哥虽然此时口不能言,但眼角不禁滑落泪水。
重获自由呀!自己是在做梦吗?
夏道长笑道,“稍后吃过药,关平安一个时辰后即能开口,明日便可下床行走。”
林善泽闻弦知雅意:“我们明日去办理消籍文书。
不过我们对府城不熟,还请道长派人同去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能捡个有灵根的少年人,夏道长很高兴。
稍后送关平安进房间休息,众人也都一一散去。
夏道长送客人离开前,对林善泽明确说明:“施法治疗前,贫道已派人至卓府,未曾发现异常。
建议你们在此多盘桓两日,待找出源头并除灭,再回家去不晚。”
林善泽自然满口答应,他可是亲眼看见,仅仅一根夺魂针,三个可能全是筑基境的修士收纳都不尽如人意。
他和师妹不过堪堪迈入炼气中期,还是老实呆着的好。
这边,沈暖夏好生劝慰过小桃照顾好自己和兄长,便和师兄一道回西边跨院。
再次送他们到跨院的祁梦有点好奇,“沈居士,你买下小桃兄妹,就是为助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