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一幅武者的装扮,实则没练出内力,且脸色苍白,反而有点体弱之状。
“师妹,他身上有残余的灵力波动,好似修为刚刚散失不久。”林善泽只扫少年一眼,便看向同来的玉摊老板老庄。
“这份灵力残息,究竟是炼气之后修为散失,还是与我们的修炼法门有区别?”沈暖夏也在同一时间,从少年身上移开目光。
那摊主老庄,已是近前拱手,“二位客官方才买玉刚走,这位客人就到我那里寻那块玉髓。
并愿多出些银两,从二位手中转买。”
少年拱手一礼,“二位,小子这厢有礼了。
听庄老板说,你们四十五两买的,我愿出六十两,还请两位割爱。”
“不卖,我很喜欢。”沈暖夏也不可能对方给的钱多就转让。
少年:“八十两。”
老庄赶紧偷偷给沈暖夏两打手势,八十两不低了,见好就卖掉再买别个。
但沈暖夏不为所动,林善泽开口道:“不好意思,内子着实喜欢此玉,你再寻一个吧。”
少年一看两人付了茶钱要走,连忙再加价:“一百两。”
“报歉。”这小子的骨龄没有错,却能认出镇魂石这等宝物来,林善泽猜测他会不会是出身修真家族。
“客官?”老庄还想劝一两句,但见二人又是头也不回的离开,正心下暗诽:又是计谋时,边上少年没追。
只是少年从腰包里,取出一指长的细竹筒打开,一股特别的香气淡散开,“庄老板,你拿这个每走百步滴路上一滴。
先帮我追着他俩,等会儿我会找到你们。”
“这?”
“咱们说好的,寻见人买回玉给你十两。
庄老板若不愿,也只能领取和别人一样的寻人银。”
“可他们要是故意甩掉我呢?”
“相信你不会被甩掉的。”少年斜他一眼,满目的警告之色。
这谁能保证,老庄有心拒绝,但见少年手里忽得多了把亮闪闪的飞刀,“我马上追。”
且不说老庄急慌慌再找沈暖夏两人,也不说两人被追的近,林善泽一个不高兴,转眼把老庄拎去人少的地方。
单说那少年高价买玉不成,又不能大厅广众之下强抢,就速度去搬救兵。
而他找的救兵不是别人,正是姚玄元的师父潘观主。
观主听他如此这般一说,当下问道:“你,如何识得那是件宝贝?又凭甚以为,宝贝必须归你所有?”
“玉石本是我先看到,可前天急着去接您,且我身上仅有十几两,不够买下。”少年避重就轻,根本不提他如何识得宝物。
姚玄元在边上垂眸不语,你既有十几两,为何不找老板下个定钱?此时别人买走,能是好买回的?
潘观主盯着少年好大会儿,“手伸过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后者心虚的低头,下一刻扑通跪在她膝前,“姑母,我,前次陪你访茅山,无意中误入谷中山洞,看到地上刻的好多字。
好奇之下一看,说是修仙法门,于是默默背记。”
“你谁也没请教,就开始练起?
那是别人家的道场,若被追究,你就是偷习人家的不传之秘。”潘观主拉起他的手腕探脉。
“姑母,那边与上清宫隔个山头儿,其范围实际已不算茅山道场。
说书先生不也讲过,古时有人误入仙府,得仙人传授秘法得道。
我无意中误入,不恰好应了这传说。”少年的话,让姚玄元不知说什么好,那片山都是人家的道场。
偏偏少年还说:“我练成了的,就在等您的这两天,一股奇特的力量汇集丹田。
身上出了好多汗,黑乎乎的臭,但洗过澡后,身体轻飘飘的,再不复病痛时的沉重。
但也因为太欢喜,高兴的一夜没睡,天亮后丹田力量又没了。”
“别动,别说话,平稳吸气呼气。”潘观主仔细探看,许久之后才松开他,“只怕你学的法门不全,如今体内仅残留些许力量。
近日,随我习你八段锦,将这股力量导正。
你不准再练,我会给上清宫去信陈明此事,并带你负荆请罪去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?乐和,你何时学的做错事都不敢承认了?”
“这不是我的机缘吗?姚师姐,你觉得呢?”少年潘乐和觉得,字刻在那里定是给有缘人看的。
姚玄元见师父抚额,只好将话给点透,“乐和,问题是你现在练出了岔子,师父带你去不止请罪,还要请人帮你查看对身体有无影响。”
“原来如此,多谢姑母为我费心。
您能不能再帮我个忙,劝一劝买玉的那对夫妇。
我跟您说,摸上那块玉之后,我感觉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