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不远的柴刀放唐氏手边,跑出十几丈远见个头发剪的乱糟糟,裹着补丁衣裳的三四岁女孩,昏迷田间。
白白嫩嫩的脚脖上还有个金灿的脚镯,一看就和破衣不搭。
此刻,孩子白嫩小脸潮红一片,她搭脉一探,果然是被迷晕的。
心念一动,她从空间倒半碗矿泉水,再以灵力震碎一颗培元丹,放水里一点点,缓缓喂给孩子。
等她抱着孩子再到唐氏跟前,后者已然在探胖妇人的鼻息,“四弟妹,这块田是咱们村的吗?恐怕得补偿人家。”
“记不清了,那都是小事,三嫂把她伤口包一包,免得失血而亡。
咱们得出去,再喊人来。”沈暖夏是不可能提溜个胖子走几里的,哪怕她提的动也不愿意。
“流死她最好,杀千刀的玩意儿。
我从她身边过去,她那看人像看肥肉的眼神真招人恨。
结果我一亮柴刀,她吓的兔子一样跑,然后那孩子的金色脚镯露出。
我咋想咋不对,一回头她竟然钻麦田,摆明了不干好事。”唐氏嘴上这么说,但仍用自己和弟妹的帕子系一块,给胖妇人捆住臂膀流血的伤口。
沈暖夏不知该夸还是骂她,“所以你就勇追拍花子,让人给夺了刀。”
“刀尖不小心划到她,她拿孩子挡,我把刀扔开后夺走孩子,刀就被她抢到……”唐氏这会儿才想起后怕,恨恨的踹胖妇人两脚,这人追她跑几圈。
“你抱着孩子,我把人架出去。”沈暖夏话音未落,路上有人出现,还跑着喊:“你们干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