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暖夏连忙收入空间,“我给咱们存着。哦对,你前天回家,说大伯从临县找回个活的张郎中,不知审出结果没。”
万万没想到,那走方郎中居然诈死。
林善泽再将用过的那块仔细剥开石层,装入筐中,“看新任知县的能力。
收拾完院子我去还船,再通知族叔一起看看麦田,咱们今天回家。”
当然,这一切都排在他们晨起打拳、对练之后。
两人却是不知,知县想趁着巡按未走,人证物证俱齐,已于昨天开堂审案。
林老爷子并林秀才,都被传唤上堂作证。
而等他俩下午赶车一进林家村村尾,就有人看到,“善泽快回家,有人堵着你们家门,要交出个什么人。”
林善泽不可能在村里快马加鞭,他把骡车丢给沈暖夏,略施灵力往家跑。
路上遇到的村民,还没看清是谁,他已一阵风的跑到家门前。
只见门外里三层外层围着好些人,一道尖利的声音传出:“我只是在门外,没擅闯你们家。
人定然在你们家,不交出来我今天就站儿不走了。”
林善泽默默往里挤时,见三嫂唐氏站在那儿怒气冲冲吼人,“门前也是我们家买下的地,你爱呆哪儿呆哪儿去,再堵门口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好啊,不客气给我看看,伤到了我有你好看的。”尖利声音的主人是个十几岁的姑娘,掐着腰往唐氏身前示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