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吵醒,十分警觉的抓起床头的剑,又松口气放回。
“袁师兄,你一惊一乍的,当心吓醒外边的人。”
果不其然,睡在谷场看守麦子的村民,也被他这一声惊醒。
然后迷迷糊糊的乱吆喝着,“谁?半夜不睡觉来干啥?”
他声音可比道士的高很多,登时吵醒谷场好几个看守的村民。
大家累一天,半夜惊醒骂骂咧咧的,小心点燃气死风灯巡视。
袁师兄有意出门解释,但被他师弟拦住,“已经惊醒人,让他们巡一巡也安全。”
沈暖夏在远处听着竹屋内压低声音的对话,“袁师兄,你是真发现谁来?”
“没有,我梦见咱们好不容易找见那批不见的玉料,结果被大师兄抢去,拿到入内门的名额。”
“大师兄领的任务不一样,况他一个人,也抢不了数十块玉石原料吧?
袁师兄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那湖里若有玉料,要么是被识货的捞走,要么是你推算错了地方。”
“不不不,毛师弟,你也听到村里水性好的,都说以前在湖底见到过石头。
而那么重的石头捞出来,他们真的能没人见到过么?”
“他们的话哪能全信,你说的定水石本身就是假的。
是你送药后用话术引导,他们才个个随着你编,好像真有什么定水阵似的。
还说什么秀才公的弟弟捞走的,那夫妻俩得多大能耐,捞出一堆石头运走没人发现?”
“这,难道真的是我推算错误?
师弟,你不觉得湖底没石头很可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