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誓,自己真的不是有意偷听,是耳朵太灵。
赵氏声音比以往低沉,“告诉女婿吧,再瞒着没啥好处。”
“咋说?告诉他那年和咱们南下回老家,吃鲜蘑菇晕倒后,大夫说是中毒,且影响他生育。
娘,挑明后且不说相公要着恼一阵,我公爹婆母还不得恨我们一家。
别看我婆婆是继母,但她重名声,怕别人说她不如钱娘娘。”唐氏转来转去,不跟爹提,也是怕再引起爹更深的内疚。
当年翁婿俩不过吃顿山珍,谁会想到吃坏了身子。
赵氏继续劝:“只跟女婿说,闺女,善岳是个心软之人,不然也不会把孩子带回。
再说,你这两年总给他做药膳,他心里多少知道点什么。”
唐氏再说什么,沈暖夏没再听,因为她已经从后院穿过夹道,把鱼送进厨房。
“大嫂,婉姐儿,我裙子湿了水,去换一身。娘呢?亲家到没?”
“十七奶奶喊去拿什么东西,唐叔和几个孩子在书房。
就是赵婶和三嫂要去看什么枣花。”林婉不能理解。
大嫂万氏笑着道:“人家母女要说私房话。
四弟妹,你那边还有笋干么,等会儿拿来些。”
“有。”沈暖夏与两人打过招呼,赶紧往自己屋。
不是为换裙子,而是她的空间又有异动,它又开放了。
屋门一拴,她连里屋都没进,瞬间闪身入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