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天幕中自己跟团藏谈话的场景,根本不存在。
那些话,那些交锋,那些赤裸裸的权力算计——他根本没跟团藏说过这些。
这是假的。
我被黑了?
可一边的纲手跟自来也看过来的鄙夷目光,让猿飞日斩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纲手的眼神冷得像冰,嘴角微微下撇,那是不屑,是失望,是“我早就知道你是这种人”的审判。
自来也倒是没有纲手那么外露,可他那躲闪的眼神,欲言又止的表情,分明也信了。
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。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我说我没做这些,也没理由做这些——”他抬起头,看着两位昔日的弟子,声音沙哑,“你们信吗?”
自来也咳嗽一声,目光飘向窗外:“信吧。老头子,你也别否认,反正事情都结束了。”
那语气,分明是不信的。
只是不想再追究了而已。
纲手直接冷哼一声,很是不屑。
她没有说话,但那一声“哼”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。
猿飞日斩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,可天幕里的对话还在继续,根本不需要他解释了。
面对团藏的质问,‘猿飞日斩’沉默了一会。,天幕中,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“他”缓缓抬起头,目光里有疲惫,有愧疚,还有一丝……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也想不到,朔茂会如此推崇武士精神,也为了证明同伴的重要性,以死明志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团藏脸上,语气骤然变得强硬起来:“团藏,你也不需要试探什么。卡卡西,不可能给你。”
“虚伪。”团藏的脸色难看至极,那是一种精心布置的棋局被掀翻后的恼怒,“你太软弱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卡卡西以后知道真相吗?”
“他的父亲,因为被大名看中,赐予火影半袖,有很大可能成为火影——但因为不是火影一系,被针对而死。你以为这个秘密能藏多久?”
猿飞日斩闻言,脸色铁青。
他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上,目光如刀,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团藏,这事没有发生过。你给我记住——从来没有发生。”
那语气,不是否认,是封口。是警告。是上位者用权力强行抹去一段历史的粗暴。
警告完团藏,他的语气却骤然缓和下来,甚至带上了一丝……笑意?那种笑意让天幕外的猿飞日斩浑身发冷。
“卡卡西是水门的弟子。”天幕中的“他”缓缓坐下,重新端起烟斗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以后,他有成为火影的可能。”
团藏脸色大变,瞳孔骤然收缩:“你疯了?!一个白牙的儿子,你想让他成为火影?”
“这事已经定了。”猿飞日斩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。”
团藏气得咬牙切齿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狼。
他盯着猿飞日斩,盯了很久,很久。
最终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日斩,你会后悔的。”
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若隐若现:“我才是火影。”
五个字。
轻飘飘的五个字。
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。
团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推门而出。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办公室里,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个人。
他坐在那里,烟雾缭绕,看不清表情。
只有那双眼,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中,映着说不清的复杂。
天幕之外,忍界彻底炸了。
“我操……”有人喃喃出声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所以白牙真的是被高层搞死的?”
“不是搞死。”另一个人纠正,语气冰冷,“是被逼死。人家没动手,只是设了个局,然后等着他自己往里跳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第三个人冷笑,“白牙死了,卡卡西成了孤儿,白牙的声望被彻底抹除——那些人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?”
“火影半袖……”有人抓住了重点,“那是什么东西?为什么被赐了那个,就要被针对?”
一个上了年纪的忍者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像是在讲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:“火影半袖,是大名赐予的荣誉。相当于说——你是火影的候选人。白牙不是火影一系的人,他是靠自己打出来的名声,靠实力赢来的尊重。可这样的人,在高层眼里,反而是威胁。”
“因为他不听话?”
“因为他不属于任何派系。”老忍者摇头,“在木叶,你可以强,但不能强到不受控制。白牙太强了,强到可以威胁火影的位置。而且他不是猿飞的人,不是团藏的人,不是任何人的棋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