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隐约看到了那不可避免的结局。
只是不知为何,看着因陀罗那倔强挺直的背影,他们心里,竟隐隐生出几分希望他赢的念头——哪怕明知不可能。
毕竟,那个敢对神说不的人,千百年来,也就只有他一个了。
天幕之中,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成了实质。
因陀罗全然无视一旁暴怒到几乎要冲上来的阿修罗,他的目光如燃烧的烈火,又如淬冰的寒刃,死死地钉在高台上那道端坐了千年的身影之上。
那目光里没有畏惧,没有迟疑,只有一种穿透一切伪装的锐利,以及……某种深沉的、近乎悲悯的决绝。
六道仙人沉默了许久。
那沉默漫长得令人窒息,仿佛整个大殿的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。
终于,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——紧绷。
“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
他的轮回眼凝视着因陀罗,试图从那张冷峻的脸上读出些什么。
“因陀罗,你是受到了他人的蛊惑。”
“蛊惑?”
“谁能蛊惑我?谁又敢蛊惑我?”
因陀罗闻言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极致的嘲讽,以及一种……悲悯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动作缓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
“父亲,应该被蛊惑的,是这个忍宗里太多太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