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。
而一个更加决绝、更加冰冷、更加信奉力量即真实的因陀罗,在这片被真相照亮的林间夜色中,悄然诞生。
天
时间在死寂中流淌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终于,因陀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那声音干涩沙哑,仿佛被砂纸打磨过:“所以……对你出手的,确实是我父亲?他……真的这样做了?”
蛤蟆丸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又发出一声比夜色更沉的叹息,那叹息声中裹挟着深深的无奈与一丝幻灭后的苍凉:
“是。我试图唤醒他,提醒他勿忘初心,莫要沉溺于力量与掌控的幻梦。可他……早已听不进任何劝阻。”
“他所思所想的,唯有‘永恒’二字——他要永远地主宰这片天地,做那永恒不落的‘掌控者’,让忍界万物,永世遵循他的意志运转。”
“永恒?掌控者?”因陀罗的眉头猛地拧紧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“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人怎么可能永生?就因为这个?就偷袭你这个良师益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