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回答我一个问题,”蛤蟆丸的语气陡然转变,不再虚弱,而是带着一种锐利的、直指核心的冷冽,“这些年,你有没有感觉到……你的父亲,羽衣,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羽衣了?”
因陀罗脸色骤然一沉,下意识想要反驳,父亲永远是那个强大的、智慧的父亲……但话未出口,记忆的闸门却已被这句话强行撬开。
蛤蟆丸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,声音清晰而冰冷,如同审判的钟声,一字一句敲打在因陀罗的心上:
“曾经的羽衣,最深恶痛绝的便是独断与强权。他梦想的,是将选择的权力、未来的道路,交还给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生灵,让他们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。”
“但是,”蛤蟆丸的话锋骤然凌厉,“自从他创立忍宗,将查克拉作为‘纽带’广泛散播之后,一切……都悄然改变了。”
因陀罗僵立在原地,心神俱震。
蛤蟆丸的话语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记忆中那些曾被忽略、或被他下意识为父亲解释的细节。
父亲在决定忍宗重大事务时,虽然常常征询意见,但最终拍板的,永远是他那不容置疑的意志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