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……你看不清因陀罗的本质,也看不透六道仙人的心意。”
他顿了顿,让话语的分量沉淀。
“因陀罗的性子,岂止是‘强势’二字可以概括?”
“他孤高自负,目空一切,只信奉自己的力量与智慧。”
“他看待那些天赋不如他的人,心底藏着的是轻蔑,是认为他们不配与自己同列。”
“这样的人,若真让他坐上了忍宗之主的位子,大权在握,等六道仙人百年之后……这忍宗,这忍界,会变成什么模样?”
猿飞斩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,仿佛穿透了时光:
“他会成为一个说一不二、不容置疑的……独裁者!”
“所有的声音都将被压制,所有的道路都必须符合他的意志。”
“忍宗将不再是众人共建的家园,而会成为他因陀罗一人意志的延伸!”
“你觉得,”他死死盯着志村藏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诘问,“这是六道仙人……愿意看到的吗?”
不等志村藏回答,他继续加码,抛出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对比:
“别忘了,六道仙人的母亲——大筒木辉夜,是何等存在?”
“正是一个强大无比、却施行恐怖独裁、将世界视为私产的统治者!是六道仙人,联合羽村,亲手将母亲封印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揭示宿命般的冰冷:
“他毕生奋斗,创立忍宗,传播查克拉,是为了创造一个不同于母亲统治的、更美好的世界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儿子,走上与母亲同样的道路,成为第二个辉夜?”
“将他毕生心血建立的秩序,再度拖回独裁与恐怖的深渊?!”
这番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志村藏耳边!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脸上充满了恍然大悟的震撼!
之前所有的疑惑、所有觉得兄长决策有悖常理的地方,在这一刻,似乎都找到了一个无比“正确”、无比“高尚”、甚至与六道仙人深层意志“契合”的解释!
“原来……原来如此!”志村藏激动地低呼,重重地点着头,看向猿飞斩的目光充满了钦佩与信服。
“兄长,你这番剖析,真是……真是让我茅塞顿开!是我目光短浅,只看到了表面强弱,却未洞察这背后的隐患与六道仙人的深意!”
见堂弟被彻底说服,猿飞斩眼中算计的光芒更盛。
他趁热打铁,声音里透出更加赤裸的、关乎自身家族利益的期许:
“更何况,藏,你仔细想想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无比现实而冷酷:
“若真是让因陀罗那样一个强势、独断、只相信自己力量的天才继承了忍宗。”
“那以他的性子,会容许像我们猿飞、志村这样并非顶尖天赋、却又有自己想法和势力的家族,拥有多大的自主空间?”
“我们两族,恐怕永远只能仰其鼻息,活在忍宗的绝对掌控之下,成为他宏伟蓝图中一颗颗听话的、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棋子。”
他顿了顿,斩钉截铁地说道:
“所以,于公于私,因陀罗都绝不能上位!”
“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,就是全力……推崇阿修罗!”
猿飞斩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,如同一个高明的棋手开始布局:
“不是推崇他那平庸的实力,而是推崇他那套……听起来无比美好、无比正确的理念——查克拉是连接人心的桥梁,人与人之间可以通过查克拉相互理解、彼此扶持、共创和平。”
“我们要不遗余力地宣扬这套说法,在忍宗内部营造舆论,让越来越多的人相信,忍宗的未来,不在于个人力量的极致,而在于人心的联结与集体的温暖。”
“要让所有人都觉得,阿修罗代表的‘理解’与‘包容’,才是真正继承了六道仙人‘善’之意志的正统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煽动性的力量:
“我们要帮助阿修罗,巩固他的派系,扩大他的影响力。”
“同时,继续巧妙地……激化因陀罗派系的傲慢与孤立,让他们显得更加不近人情,与‘理解’、‘包容’的宗旨背道而驰。”
最终,他描绘出了那幅诱人的远景图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
“唯有如此,我们才能将阿修罗推上继承人之位,同时……把因陀罗,这个最大的威胁和障碍,彻底逼走!让他离开忍宗的核心!”
“到那时,”猿飞斩握紧了拳头,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野望,“一个由相对‘温和’、‘依赖众人支持’的阿修罗领导的忍宗,对我们两族而言,才是最好的局面!我们才能拥有更大的斡旋空间,更多的自主权!”
他直视着志村藏,仿佛要将这份野心注入对方的灵魂:
“然后抓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