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然是因陀罗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公认的笃定。
“兄长您也清楚,他的天赋太过惊世骇俗,实力冠绝整个忍宗,无人能望其项背。更别说他还开创了‘印法’,于忍宗有奠基之功,威望正盛。”
“反观阿修罗,虽则人缘不错,但资质相对而言或许平庸,实力远逊……这继承人,怎么看都该是因陀罗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猿飞斩轻轻吐出这两个字,声音却骤然冷了下去,如同寒冬的冰棱。
他眼底,那一直压抑着的、某种浓烈到近乎刻骨的恨意,终于不受控制地闪烁出来。
尽管只是一瞬,却让对面的志村藏心头莫名一寒。
“就是因为如此,”猿飞斩的声音压得更低,每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,带着冰冷的重量,“他才……绝不能继承忍宗!”
“!?”志村藏满脸错愕,完全无法理解。
“为什么?兄长,选立继承人,执掌偌大忍宗,守护查克拉传承,难道……难道不正是该选最强、最有能力的那一个吗?这有何不妥?”
在他看来,这简直是天经地义。
猿飞斩看着堂弟脸上的不解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复杂、混合着嘲讽、洞察与隐秘算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