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早已了然,甚至带着一丝超然的漠视。
然而,当剧情急转直下,发展到“三尸术”惊退大筒木灰白,再到那根诡异鱼线出现,将“自己”的本体如同游鱼般钓走时……
羽衣那亘古不变的“存在”,罕见地滞涩了一瞬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荒谬的“麻木”感,如同最深沉的寒雾,笼罩了他意识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我是谁?我在哪里?我要干什么?”
这三个最基础的问题,竟在他存在了漫长岁月后,以如此滑稽而令人错愕的方式,被这荒诞的天幕剧情硬生生砸了出来。
他知道天幕在胡编乱造,却万万没想到,能编造到如此“刨根问底”、连他“本体存在与否”都彻底颠覆的地步!
“真正的我被钓走了?那我是谁?善尸还是恶尸?”
这个衍生出的问题,更是让他感到一种啼笑皆非的无奈与……一丝被严重冒犯的愠怒。
活了这么久,俯瞰忍界变迁,见证无数悲欢,他早已习惯被敬畏、被揣测、甚至被误解。
但像这般被编排成“被钓走的鱼”,身份都要被分身“窃取”的离奇戏码,当真是头一遭。
是不是哪一天,一个家伙突然出现在忍界,然后说他才是六道仙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