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别有用心’的标签?”
“你已经……不再愿意去了解真实的她,也不愿意给她任何解释和改变的机会了,对吗?”
“不!”羽衣想也不想,几乎是本能地、斩钉截铁地摇头否认。
但他的否认,并非针对沟通本身,而是针对弟弟对他动机的“误解”。
“我不是不愿意沟通!我是因为早已通过观察、通过思考、通过蛤蟆丸揭示的真相,认定了事情的根源和本质!”
“既然本质已明,方向已定,那些流于表面的、无意义的沟通,自然就无用了!”
“说到底,羽村,是你还没有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危机本质,是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‘错误’!”
羽衣的反驳,再次将自己置于“掌握真理”的高地,将弟弟置于“蒙昧无知”的境地。
这种姿态,彻底刺痛了羽村。
羽村看着兄长那因“坚信不疑”而显得格外固执甚至有些狰狞的脸庞,眼中的失望终于达到了顶点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缓缓地、一字一句地说道,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,缓慢而精准地刺向羽衣:
“兄长……”
“我是实在没想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