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在族人面前的悲壮与决断,也没有了面对儿子时的期望与沉重。
此刻,他那双因长久压抑仇恨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只剩下一种近乎扭曲的、癫狂的恨意,死死盯着羽衣消失的方向。
“蝶……我骄傲的女儿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再等等……用不了多久,爸爸就会下去找你……向你赔罪,向你请罪……”
话虽如此,他眼中对羽衣的恨意却丝毫不减,甚至更加炽烈。
他恨辉夜,恨她的统治与残忍。
但此刻,看着羽衣那因蝶之死而彻底崩溃的模样,一种迁怒的、更加阴暗的恨意也在滋生?
他恨羽衣的“无能”,恨羽衣身为“神之子”却无法保护蝶,恨羽衣此刻的痛苦反而更像是对他们家族牺牲的一种“亵渎”。
他骄傲的女儿,他精心培养的棋子,本应以更“有价值”的方式影响局势,未为家族的壮大奉献力量。
但最终却以如此“平凡”的献祭方式落幕,这让他对羽衣这个“目标”本身,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