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为什么一定要用‘献祭给神树’这种方式?”
“通过更完善的律法,通过公正的奖惩,通过建立一套有序的、哪怕是严厉的规则来统治,难道不可以吗?”
“非要……非要如此践踏生命,将他们视作‘材料’吗?”
辉夜闻言,并未直接回答羽衣关于“秩序统治”可能性的问题。
她的目光掠过情绪激动的长子,投向了更高远、更虚无的苍穹,那双异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羽衣无法理解的、深邃的忧虑与某种决绝的考量。
沉默了片刻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宿命的漠然:“羽衣,有些事,你现在不会懂,以后……或许会懂。”
辉夜顿了顿,仿佛在斟酌用词,最终给出一个冷酷而现实的解释?
“就当是……废物利用吧。与其让这些不安分的人在世间滋生事端,不如将他们转化为真正稳定、不会背叛、绝对服从的工具。”
“这,也是……一种准备。”
“工具?准备?”羽衣的心猛地一沉,母亲话中隐含的意图让他感到不寒而栗。
将活生生的人,炼制成“工具”?
这是何等的……非人!
“可是母亲!这太……”
“退下吧。”辉夜不再给他争辩的机会,语气恢复了不容置疑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