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!”
“那些大名或许别有用心,但绝大多数的士兵和子民,他们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!”
“他们只是被煽动,或者……或者只是太渴望力量,用错了方式表达!”
“误会?”辉夜冰冷的目光转向长子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,“羽衣,到了此时此刻,你竟然还要替这些背叛者说话?”
“你看到的是什么?就说是误会?”
“我看到的是赤裸裸的忘恩负义,是得寸进尺的贪婪,是对我权威的公然挑战!”
“他们没有背叛!”羽衣急道,试图用自己理解的那套逻辑去分析,“他们只是……只是提出了自己的需求!他们渴望力量,就像渴望更好的生活一样,只是方式过激了!只要我们好好沟通,解释清楚……”
“需求?”辉夜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话,她缓缓摇头,看向羽衣的目光中,失望几乎要满溢出来,取代了部分的愤怒,“羽衣,我的孩子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你直到现在,还不明白吗?”
辉夜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残酷,如同在陈述宇宙的铁律:“‘人’的欲望,是无穷无尽、永不知餐的深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