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迷茫和痛苦逐渐被一种新的决绝所取代。
他不再抚摸眼睛,而是握紧了拳头,直视鸣人:“我会改变这一切!改变日向,改变那些不公的制度!用这双眼睛,用我自己的力量!”
这是他的誓言,也是他对抗命运、对抗鸣人这种“毁灭一切”的极端方式的回答。
“阻止?改变?”鸣人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,他真的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坑底回荡,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。
笑声渐止,他摇了摇头,看向佐助,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:“佐助,你承认吧。你的实力,本就不如我。更何况现在——你断了一臂,瞳力消耗殆尽,查克拉枯竭。你拿什么阻止我?靠你那可笑的、连自己都理不清的‘坚持’吗?”
鸣人又看向宁次,目光锐利如刀,吐出的字句更加残忍,直指人心最脆弱的部分:
“宁次,告诉你一句话,记好了。”
他顿了顿,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宁次耳中:
“火影的儿子,将来还是火影。”
“而……”
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宁次,看到了那个为了保护宗家、自愿赴死的日向日差的背影。
“替死鬼的儿子……”
“多半,还会是替死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