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怜悯。
“我都要毁灭世界了,杀了那么多人,灭了那么多忍者,手上沾的血比那条河里的水还多……”
“如今,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,你们居然……还信?”
“……”
佐助和宁次,如遭五雷轰顶!
是啊!
他们怎么会忘了?眼前这个人,是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、屠戮无数、杀死五影、几乎将忍界推向毁灭深渊的元凶!
是彻头彻尾的疯子、恶魔!
他们怎么会因为一次短暂的、目标一致的联手,就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?
甚至……产生了一丝可笑的、“他或许还有救”的错觉?
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耻辱感,如同火焰,灼烧着他们的心脏和理智。
佐助断臂处的疼痛仿佛都因此变得更加尖锐,宁次消耗过度带来的虚弱感也化为了更加深沉的无力与愤怒。
看着两人脸上那混合着震惊、醒悟、痛苦和愤怒的精彩表情,鸣人似乎非常满意,甚至愉悦地眯起了眼睛,嘴角又勾起了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
他像是分享一个有趣秘密的孩子,用轻快又带着恶意的语调,慢悠悠地继续说道:
“你们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鸣人故意停顿了一下,欣赏着两人骤然绷紧的神经。
“……那个叫‘树’的家伙,他根本不是来‘入侵’的,或者说,他的主要目标……其实是我呢?”
“他原本……可以是站在你们那边的‘帮手’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