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在最初的震撼后,竟有不少人从震惊转为一种略带悚然的“认同”或“理解”。
在血统论、家族至上观念根深蒂固的忍界,佐助这种极端到泯灭人性、却似乎“卓有成效”的复兴方式,竟然意外地戳中了许多人潜意识里对“家族延续”近乎本能的执着。
手段的残酷,在“结果”的诱人前景面前,似乎变得可以“商榷”了。
然而,对于当事人而言,这无疑是灭顶之灾般的预告。
忍界某处。
宇智波鼬死死地盯着天幕,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几乎要瞪裂开来,猩红的眸子剧烈震颤,映照出画面中那个失明、虚弱、躺在床上如同玩偶般被操控的“自己”,以及那些代表着无尽折磨与耻辱的婴儿和女子。
他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,此刻更是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……绝望。
他一直以为,死在佐助手中,用生命偿还罪孽,终结这扭曲的一生,便是最终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