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,脸色同样沉重。
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纲手的肩膀,声音沙哑:“现在说这些也晚了。让外出的忍者多多留意吧,如果……如果还能发现漩涡一族的遗孤,尽一切努力,带回来,好好安置。这是我们……欠他们的。”
纲手久久无语,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。这份迟来的责任感和愧疚,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。
而在木叶的街道上,一些年长的忍者,或者知晓内情的人,看着自己衣物上的漩涡族徽标志,想起村子里那巨大的火影岩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“初代夫人……四代夫人……都是漩涡一族啊。”
“木叶的三代人柱力,初代夫人,玖辛奈大人,还有现在的鸣人……都是漩涡一族。”
“我们木叶,真的是……亏欠漩涡一族太多了。”
一种无声的罪责感,在木叶的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他们享受着漩涡一族带来的牺牲与庇护,却未能保护好这个凋零的家族。
天幕不仅揭露了草隐村的罪恶,也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木叶在光辉形象之下,某些不便言说的沉默与亏欠。
已是风烛残年、饱经风霜的猿飞日斩,看着天幕,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仿佛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