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堵在喉咙里,变成一种酸涩的、灼烫的、无法言说的东西。
符华望着那两个选择她的少女,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发光。
不是泪水,是比泪水更深、更沉、更无法言说的一种东西。
她何德何能,能让她们在知晓一切后依然选择站在她身边。
“符华”的手臂缓缓垂落,垂在身侧,像一面被降下的、再也升不起来的旗帜。
她输了。不是输给了“老古董”的辩解,而是输给了这两个被她亲手揭开伤疤、却依然选择不离开的少女。
突然,“符华”猛地仰起头。
眼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沉的、像被压抑了一整个纪元终于找到出口的疯狂。
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起初很低,像地底传来的闷雷,然后越来越高,越来越亮,越来越不加控制。
她笑弯了腰,笑出了泪,笑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那些黑气从她脚下涌出,如活物般缠绕上她的脚踝、小腿、腰肢,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片翻涌的、阴冷的墨色中。
“哈哈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她在笑自己,笑这个可悲的、愚蠢的、试图让敌人承认自己的小丑。
黑气越来越浓,那些张扬的白发在雾气中渐渐失去光泽,从发根开始一寸一寸变成沉重的灰。
黑色挑染如墨入水,扩散、晕染、吞噬,最终与那片灰色融为一体。
黑衣化作黑色的旗袍,贴合着修长的身形,银白色的长发已经彻底变成灰色,散落在身后。
她放下手臂,望着在场每一个人,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“我还真是可笑啊,居然试图让你们承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