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华”站在那片冷白色的光晕中,望着周围的环境——那些她“记忆”中无比熟悉、现实中却第一次亲眼得见的场景。
然后她想起了那个男人。黑色风衣,银白短发,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如一面不起波澜的湖。
他甚至不用动手,只是站在那里,那双眼睛扫过她——像在看一块石头,一阵风,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。
恐惧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,像被冰封太久的河终于找到了裂缝。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她想起那天,在世界蛇的基地,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身体已经飞了出去。不知道撞穿了几堵墙,嵌在碎裂的墙体里,像一具被晾晒的人偶。
她想站起来,想挥拳,想用她最擅长的姿态告诉那个人“你打不倒我”——可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。那不是战斗,是碾压。
那只是教训,是一头猛兽对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崽的、漫不经心的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