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军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刘小军点点头,转身走进了安检口。
飞机起飞后,刘小军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的云海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这是他第一次出国,第一次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。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,但他知道,他必须完成任务。
一月三日,晚上八点(瑞士时间)。苏黎世国际机场。
飞机降落在跑道上,刘小军拖着行李箱,走出了机场。苏黎世的夜晚很冷,零下五度,他裹紧了外套,四处张望。
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走了过来,用英语问道:“你是刘小军?”
刘小军点点头:“你是汉斯?”
汉斯伸出手,和他握了握:“欢迎来到苏黎世。车在外面,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上了车,汉斯开车驶向市区。路上,汉斯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:“梁思成还在苏黎世,住在这家酒店。”他把一张照片递给刘小军,“这是他的近照。我们的人在酒店门口24小时盯着他。但他今天上午去了银行,取了一大笔现金,可能是要跑。”
刘小军问:“他手里有账本,你们找到了吗?”
汉斯摇摇头:“没有。他随身带着一个皮箱,账本很可能在皮箱里。但他从不离开皮箱,我们找不到机会。”
刘小军说:“那就只能等他离开酒店的时候动手。”
汉斯说:“对。我们已经制定了一个行动计划。明天上午,他会去另一家银行。我们在他去银行的路上动手。”
刘小军说:“好。我听你的安排。”
一月四日,上午九点(瑞士时间)。苏黎世市中心。
梁思成走出酒店,手里提着那个皮箱。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,戴着墨镜,低着头,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。
他上了车,出租车驶向市中心的一家银行。他不知道,汉斯和刘小军已经跟在了后面。
出租车停在了银行门口,梁思成下了车,提着皮箱走进了银行。汉斯把车停在路边,对刘小军说:“我们等他出来。他进去的时间不会太长。”
刘小军点点头,眼睛盯着银行门口。
二十分钟后,梁思成走了出来,手里的皮箱不见了。刘小军心中一沉——他把账本留在了银行?
汉斯也注意到了,低声说:“他把皮箱存进了银行的保险柜。这下麻烦了。”
刘小军说:“不能让他跑了。先抓人,再找账本。”
汉斯点点头,启动了车子。梁思成上了出租车,驶向酒店的方向。汉斯跟在后面,保持安全距离。
到了酒店门口,梁思成下了车,正准备走进酒店,汉斯和刘小军冲了上去。
“梁思成,我们是国际刑警组织的。你涉嫌洗钱、受贿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梁思成的脸色变得惨白。他想跑,但汉斯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是加拿大公民!”
汉斯说:“你是中国公民,持加拿大护照。中国警方已经对你发出了逮捕令。你有权保持沉默,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。”
梁思成低下头,不再挣扎。
上午十一点,苏黎世警察局。
梁思成坐在审讯室里,面前是汉斯和刘小军。他的脸色灰白,手在发抖。
刘小军看着他,目光平静而坚定:“梁思成,你父亲梁书记已经被留置了。你哥哥梁思远也被抓了。你现在不说,以后也要说。账本在哪儿?”
梁思成低着头,不说话。
刘小军又说:“你存在银行保险柜里的皮箱,我们已经申请了搜查令。明天上午,银行就会把皮箱交给我们。你以为藏起来就没事了?告诉你,你藏得了一时,藏不了一世。”
梁思成终于抬起头,眼中满是恐惧:“我说。账本在皮箱里。皮箱在银行保险柜。密码是……”
他说出了一串数字。刘小军记了下来。
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。结束时,梁思成被带下去。刘小军坐在椅子上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梁思成抓到了,账本也找到了。梁书记的案子,终于可以结案了。
一月五日,上午十点(瑞士时间)。苏黎世银行。
刘小军和汉斯来到银行,出示了搜查令和梁思成提供的密码。银行的工作人员打开了保险柜,取出了那个皮箱。
刘小军打开皮箱,里面是十几本账本,还有几个U盘。他翻开一本账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梁书记这些年收的所有贿赂——时间、地点、金额、送钱的人、办事的内容,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。
他的手开始发抖。这些账本,就是铁证。有了它们,梁书记的案子就能彻底查清。那些送钱的人,那些被梁书记提拔的人,那些利用梁书记的关系网作恶的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孙明的号码:“孙书记,账本找到了。梁思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