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高育良的落马让人多少有点遗憾,可要说多无辜,那就有些侮辱人的智商了!
要是真无辜的话,高育良绝对不会在伏法的时候,一副那么平静的表情。
即便这里有着成王败寇的因素在里面。
既然高育良这个政法委一把手的电话过来了,当李达康这个无比重视自身政治影响力地省府一把手的电话响起,孙明也完全就在意料之中。
“哎呦,达康省长,您竟然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,不会是省里有钱,要支援我们京海一二吧?”
接通电话之后,甚至都没有给李达康开口的机会,孙明就直接以开玩笑的方式,朝着李达康直接哭穷起来。
京海正值高速发展的阶段,多少投资都能够吃得下!
再说哪有地方政府嫌手里财政预算多的?
“我……”
连话都还没有机会说出口的李达康,一口老血憋在胸口难受极了!
孙明这小子,完全就是不给他开口说情的机会啊!
“孙明同志,你这是在堵我的嘴啊!”
两人关系太熟,李达康根本就没有客套,直接点明了孙明的打算。
对于李达康的控诉,孙明也没有任何否认的意思,非常干脆的承认下来。
“既然达康省长知道我的意思,那么就不应该开口,有些时候有些底线是不容许突破的!”
同为强势性格的李达康,非常理解孙明所说的话的意思。
无论是政府还是领导,要想有公信力,要想有威严,都是从一个个小事当中积累起来的。
可是要崩塌的话,那么却非常简单,只要做一两件突破底线的事情,让人感到失望,那么无论多么高的公信力都经不起消耗。
“孙明同志说得非常不错,有些底线是不容突破的!”
感慨的重复了孙明的话,李达康又想起自己曾经坚定拒绝赵瑞龙的事情。
“你的做法我非常赞同,正如我当时直接拒绝赵瑞龙的事情一样,哪怕当时老书记还是一把手,可是底线和原则绝对不容许突破,哪怕我因此被调离吕州也依然如此。”
“所以孙明同志你放心,我打电话过来,并非是要让你通融,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你的想法,毕竟你也清楚,这件事情牵扯到魔旦大学这个能量非常厉害的高校,稍有不慎,那么就可能会酝酿一场非常不好的风波。”
“而且我相信,我绝对不是最后一个给你打电话的人,接下来估计咱们沙书记的电话就会打过来,所以你的决定必须要慎重,必须不能让人找到漏洞!”
李达康的一番解释,让孙明的心情好了很多,毕竟如此多的领导,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,如此大动干戈,在孙明看来实在是有些不知轻重。
“达康省长,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普通的治安案件,鉴于对方给当地政府造成了巨大损失,所以决定刑事拘留十五天时间,这根本就不是多大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很显然,有些人高高在上惯了,已经不习惯违法必究的结果,凡事都想讲特权,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,鼻孔都是朝着天接雨水呢!”
“哈哈,孙明同志,没想到你也有如此幽默的时候!”
李达康直接被逗笑了,没想到孙明也有如此牢骚的时候,他以为孙明永远都是一副冰冷平静,波澜不惊的状态,可见这次魔旦大学也是把孙明给烦得不行了!
“好吧,那我就给老书记回个电话,不过麻烦可别想让我帮你担着,毕竟你人民书记的大名,足以抵挡这些风言风语了!”
“不用达康省长担忧,眼前这点小事,对我们京海来说,还不算什么!”
从一开始孙明就做好了和魔旦大学硬碰硬的准备,所以对于李达康直白的话,根本就没有多大情绪。
要回到他当初在魔都可是工作了两年的时间,对于魔旦大学的某些风格可是非常清楚的。
其实不仅仅是魔旦大学,即便是孙明的母校京都大学,以及和他齐名的另一所大学,毕业的学生无不充斥着傲慢、无礼的基因。
那种所有质疑我的人都是错误的傲慢和冷淡,完全没有年轻人该有的谦逊和热血。
孙明六年的求学生涯,竟然没有在学校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,由此可见,那些天之骄子们的脑子里的想法,到底与众不同到多么让人无语。
要么舍我其谁,要么洋大人万岁,两种极端的思想,才是造成顶级高校人才品性优秀率低下的根本原因。
毕竟日常所学各门学科,很多是从西方借鉴而来,整个教育界的知识体系的核心,都已经西方化,完全将老祖宗的东西遗忘地一干二净。
如此教育出来的年轻人,谈何文化自信?
反而是那些一流、二流的学校的毕业生,不迷信于知识的年轻人,才是构成整个社会聚合力量的主体。
想及前世当中,祖国经受的一重重考验,经受的一次次惊险,能够在西方围剿当中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