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仗着自己有点背景,一直都是肆意妄为,完全把京海当做了他的独立王国,这个事情也不向沙书记您汇报一下再说,竟然就直接站在大街上大放厥词,根本就不考虑所带来的影响。”
“再说了,让常委们去破旧小区居住,形式主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,简直就是一场作秀,难道领导们不和普通百姓居住在一起,就没有了为民服务的心?”
“孙明这是对于咱们汉东省的干部队伍多没有信心啊?难道除了他孙明,就没有其他干部和人民站在一起了?”
“再说了,党建工作,全省一盘棋,是在省委的正确领导下,有机稳步的推进,他这是光光顾着自己的小家,完全没有考虑到全省的问题。”
抓住给孙明上眼药的机会,田富国是绝对不放过的,当下就对着孙明的做法,直接提出了批评,还扣上了一顶不服从领导,没有大局观的大帽子!
摆了摆手,沙瑞金的目光里闪烁着寒光。
虽然他恨不得把孙明大卸八块,但是如何解决现下的困境,打破被动的局面,才是沙瑞金最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至于说教训,那只能够放到以后去找机会。
想及京海接下来的场面,沙瑞金就是一阵心累。
“你认为我们应该采取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和行动,把我们省委从被动的局面当中解脱出来?总不能让别人认为,我们省委全都是吃干饭,从不把百姓放在心上吧?”
加上今天的事情,沙瑞金也算得上和孙明有着新仇旧恨的纠葛了,只是忌惮于孙明的背景,所以暂时采取观望罢了。
“沙书记,我认为我们省委还是暂时采取观望,一动不如一静,毕竟孙明这样的行为,几乎已经站在了所有干部的对立面!”
“行邪恶之事,必然不会得到好结果,他这个模式在京海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推行下去,反正我们省委也是京海的上级。”
“如果要是中枢询问起来,大不了就当京海是一个试点,至于未来嘛,等到京海出了效果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