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,张贺的心里是非常失望地。
他是有些耿直,但不代表他就愚蠢。
田富国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字里行间所表达的意思,无不是愤怒于他们京海擅做主张,进行大规模的反腐倡廉,没有和省里提前通气,使得省里非常被动。
甚至张贺从内心里都有些怀疑,田富国如此愤怒,是不是因为他们京海这次反腐倡廉的深度和广度,让田富国的某些关系也栽了进去,更把省监察系统的不作为给对比了出来?
毕竟,这次惩处的干部所涉及到的问题,都是很久之前就存在的。
而田富国作为一省监察系统的一把手,却在上任一年多的时间里,没有丝毫的作为,在常委会里面,也只是沙瑞金的应声虫。
完全没有起到监督整个汉东的作用,更没有把监察干部这项工作深入化、日常化。
京海的这次反腐,暴露出来的不仅仅只是干部的问题,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是监督的问题,更有干部任用提拔的问题。
更别说里面还有一些高级别的官员,竟然牵扯到了一些省里领导,如果不是京海的级别只是地市级,更没有一个侯亮平那样嚣张的关系户,否则恐怕双规的名单里面,起码就要添上两三名副部级的大佬了。
“对于这次的事情,你们京海必须尽快给省监察一份内容详实的报告,并且就你们擅自主张,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,省里要考虑进行严肃处理……”
“田书记!”
实在忍受不了田富国那装腔作势的话语,脾气耿直的张贺,直接开口打断了对方那极度假大空的长篇大论。
“我们京海监察是接到市委的指示,在京海市委统一部署和安排下,联合政法系统一起举行的反腐倡廉活动,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!”
“难道对于队伍当中的腐败分子,我们不应该重拳出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