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将桌子上的饭菜都撤了下去。
等人走了,岳科才放下茶杯,轻声道“今日下朝,四贝勒特意叫住我”
阿尔哈图立刻追问道“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除了上次回门儿,四贝勒几乎不和富察氏的人脉接触,就连一般公务都是,公对公。
甚至还不如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。
他疏离的态度,也让富察氏嫡系的人感觉不安。
若不是传出来消息,舒瑶几乎是专房之宠,恐怕富察氏早就要放弃她,另外再想办法。
岳科摇头,看向旁边的觉罗氏
“瑶儿可有说什么?”
觉罗氏道“毕竟是在四贝勒府,担心招来祸患,所以我们没有多说,只是聊了一些家常”
“不过瑶儿倒是说,皇上应该还很疼爱太子”
阿尔哈图一愣,感觉这话挺废的。
大清上下谁人不知,皇上是一手带大太子,几乎是手把手培养的。
当然会疼爱。
只是现在被废,朝堂人心不稳,他们富察氏也要做出选择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有些急躁。
岳科看了他一眼,皱眉道“你怎么还不如瑶儿沉稳”
“我...”
“瑶儿的意思我明白了,看来她和四贝勒已经做好了打算”岳科叹了口气,眼底满是欣慰。
若自己这个女儿是个男儿,这懒散的性格自己肯定要好好纠正,毕竟这目光比阿尔哈图还要敏锐。
日后定能够成为朝堂上的一员功臣。
只可惜是个女儿身,如今更是嫁进四贝勒府成了侧福晋。
想到这,岳科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觉罗氏听岳科这么说,立刻明白过来
“你是说,皇上会...复立太子?”
她说的声音越来越小,满眼复杂和惊异,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阿尔哈图也瞪大了眼睛“额娘,你说什么呢?”
“会不会我也不知道,四贝勒的意思是,现在皇上正式烦躁的时候,往前冲的越狠,越容易起反作用”
“富察氏之前一直是保皇党保持中立,现在也可以如此”
“而且我看四贝勒的态度,似乎对那个位置...没有那么大的向往和执念”
或者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。
似乎他笃定皇上会为了太子做出什么事情。
觉罗氏也觉得自己说的这个话有点太天方夜谭了。
但这个念头却深深的扎在心里,无论如何也抹不去。
会...复立吗?
岳科看觉罗氏和阿尔哈图的脸色都不好,无奈道“别想那么多了,既然瑶儿也这么说,那咱们就还像以前一样生活”
“至于其他的,咱们就不管了”
“那嫡系那边?”觉罗氏问道。
他们之所以会打听,就是因为嫡系那边想要个结果。
岳科想了想,看向阿尔哈图“若是他们再来问,就实话实说,相必家族的人能够明白贝勒爷的意思”
阿尔哈图点头“我知道了”
···
空间里
别墅二楼的主卧。
双人床上交叠的身影缓缓陷入了平静。
抓着床单的手也终于松开。
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。
舒瑶感觉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,大口喘着气,将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。
“混...混蛋”
她的声音沙哑软糯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反而让胤禛后背一紧。
连忙伸手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。
他对这里简直不要太满意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,不用担心任何事情。
无论生意多大,无论怎么折腾,都不担心。
温热的手掌轻抚着滑腻的脊背
舒瑶像是没有骨头一样,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,耳边是清晰的心跳声。
她现在是无比的后悔
为什么刚刚要同意在这里和他做这些事情。
现在才知道,在府里的时候,胤禛还有些顾虑,毕竟外面还有等着伺候的人。
这里...
彻底的放飞自我。
完全不在意。
“身上不舒服,我想要洗澡”
舒瑶哑着嗓子,软软的开口。
胤禛觉得一根羽毛从自己的心口划过,尤其是舒瑶有些迷蒙的小眼神儿,更是让他浑身一紧,恨不得再来一次。
“嗯?”舒瑶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,用尽最后的力气,身子一翻,直接用被子裹住自己。
胤禛顿时就觉得浑身凉飕飕的。
颇为无奈的笑了笑。
他下了床,套了件睡衣。
“我去放水,一会儿抱你去洗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