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月本人,而是她身边强大的忆灵——长夜。
“但愿可以成功吧。”时妤轻声呢喃,笔尖落下。
开始勾勒水母的外形,
第一笔落下,一个漂浮的、近乎透明的形态,伞盖如满月,边缘微微内卷的水母形态缓缓成型。
去守护那不愿遗忘之人,去送别那必须忘却之忆。
接下来,是注入精神力填色。
笔尖在卡牌表面游走,时妤全神贯注,精神力如细流般从笔尖涌出,缓缓注入那张空白卡牌。
水母形态的忆灵轮廓逐渐被填上色彩,透明的伞盖边缘泛起微弱的白光。
夜风从窗外拂来,吹动窗帘的一角。
卡牌上的忆灵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,伞状体边缘泛出一缕极淡的红晕,转瞬即逝。
时妤没察觉,她正屏住呼吸,将精神力缓缓注入,卡牌正在成型,这一刻不能被打扰。
而在她的身后,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。
长夜月撑着那把熟悉的黑色长伞,伞沿低垂,遮住了她大半面容,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。
红瞳在暗处幽幽闪烁,她未有任何动作,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没有出声,没有靠近。
只是静静地,看着。
‘不错的想法,但长夜也不是你现在能共鸣的。’
‘不如让她出来吧。正好,她也闹着要看外面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