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!”
妲己假意垂泪:“可怜王叔……定是年迈体弱,剖心后撑不住了。陛下节哀。”
只有九尾狐心中雪亮:那卖菜妇人必是修行者所化,专为破姜子牙之法而来。而幕后指使者……她想起东皇陛下那句“送比干上榜”,心中寒意更甚——陛下布局,当真算无遗策。
她望向宫外,四大伯侯的车驾已近中原。
而南方官道上,闻仲大军昼夜兼程,距朝歌已不足十日路程。
山雨欲来,风已满楼。
比干之死,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朝歌压抑已久的火药桶。
封神杀劫,终于从暗流汹涌,走向了血火交织的台前。
朝歌城外三十里,长亭。
四大伯侯的车驾于此汇合。
东伯侯姜桓楚年近六旬,虎目含威,身后亲卫皆东鲁精锐;南伯侯鄂崇禹身材魁梧,面如重枣,眉宇间自带三分倨傲;北伯侯崇侯虎面色白净,眼神闪烁,见礼时总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;西伯侯姬昌最为年长,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,手中常年握着几枚古旧蓍草。
“三位侯爷远来辛苦。”姜桓楚作为国丈,率先开口,语气却不见热络,“不知此番大王急召,所谓何事?”
鄂崇禹哼了一声:“还能有何事?北海将平,闻太师凯旋在即,召我等前来,无非是庆功封赏,再敲打敲打,显显君王威风。”
他说话向来直接,对帝辛近年所为颇有微词。
崇侯虎忙打圆场:“南伯侯言重了。大王英明神武,平定北海乃社稷之幸,召我等共庆,亦是恩典。”
姬昌始终沉默,手指却无意识地捻动蓍草,眉头微锁。
忽然,他抬首望天,只见朝歌方向气运翻腾,赤金玄鸟之形虽在,其下却隐现黑红煞气,如跗骨之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