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一派胡言!”张雄怒喝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被更深的怒火取代,“若非你信口开河,吹嘘自己能救治七心海棠,我怎会轻易尝试?现在灵植已死,你说这些推诿之词有何用?!今日你不赔偿,休想离开这里!”
这时,那位一直冷眼旁观的内门弟子缓缓开口了,他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够了。”他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,落在凌风身上,“我乃戒律堂执事弟子,赵煌。张雄师弟已向我禀明此事。凌风,你之前身为杂役,妄议灵植医治之法,导致同门珍贵灵植损毁,已违反宗门‘不得妄议他人物品,致人损失需赔偿’的门规。依律,当受杖刑三十,罚没一年俸禄,并赔偿张雄师弟的全部损失。你可认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