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奇妙的力量,不浓烈,但温润绵长,让他紧绷的身心一点一点放松下来。
面上依旧是委屈可怜的模样,这场表演,显然已经大获成功。
哭了许久,心力交瘁的倦意席卷而来,柚索性胆子大了起来,微微偏头,毫无顾忌甚至称得上大逆不道地,将自己的脑袋轻轻枕在了产屋敷耀哉跪坐的大腿上。
就这样,睡一会儿就好,他是真的哭累了。
头顶很快落下温柔的力道,产屋敷耀哉的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,动作轻柔地抚摸着,仿佛对这逾越的举动毫不在意。
柚打了个哈欠,闭上了眼睛。
许久,产屋敷耀哉偏头感受了一下,少年应该是睡着了。他依旧握着少年的那只手,不动声色地动了动。
轻轻捏住少年软软的指尖,指腹细细地感受着少年的指尖,一点点摩挲着他的肌肤。
头发垂下挡住了产屋敷耀哉的大半个侧脸,他脸颊上的疤痕在昏暗的光影里显得愈发深邃可怖。
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光滑,柔嫩得不可思议,没有丝毫粗糙感,更没有常年做苦力、搬重物该有的厚茧,反而比被精心呵护的世家子弟还要娇嫩细腻。
产屋敷耀哉眼底多了一丝深意,心底却已然有了清晰的判断。
他面上没有露出半分异样,轻抚少年发丝的动作依旧温和,握着少年的手的力道微微重了一分,看似平静的神情下已然泛起了层层思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