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手打翻在地,水洒了一地,浸湿了榻榻米,也溅湿了他的裤脚。
“对、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!”
柚猛地回过神,脸色苍白,连忙慌乱地道歉,眼神躲闪,不敢再去看那对耳饰,也不敢去看这个少年。
灶门炭治郎连忙摆了摆手,温柔地笑着,语气依旧平和:“没关系没关系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他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,反而还想伸手安慰柚。
柚却再也待不下去,勉强对着炭治郎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匆匆说了句“我去重新接水”,便转身快步走出了屋子,背影带着一丝仓皇。
屋外的风更凉了,吹在身上让柚打了个寒颤。
灶门炭治郎缓缓闭上眼,鼻尖轻轻耸动,空气中除了草药味、血腥味,还有一丝恐惧的味道。
他在害怕吗?
炭治郎看着少年离去的房间露出个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屋里的灯火通明,而屋外的柚独自站在夜影里,被突如其来的恐惧包裹着,久久无法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