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只觉得恶心,大发雷霆,将人全部赶了出去。
可现在随着身体彻底康复,那些被病痛压抑许久的欲望也一同苏醒了。
他微微喘了口气,缓缓睁开眼。
猩红的眼眸幽幽盯着少年,像蛰伏的兽,静静地看着眼前还在认真为他按摩的人身上。
“可以了吗……”
柚的声音细细的,含着几分无措。
他自己也不明白事情怎么就一步步变成了这样。从前在宅子里也听过些模糊的说法,确实有些贴身仆人要为主人料理一切难言的需求。
这么一想,他便又乖乖安分下来。
脸颊一阵阵发烫,从脸颊蔓延到耳尖,再往下浸红了一截纤细的脖颈。
薄薄的肌肤底下像是烧着一团火,连呼吸都变得不稳了。清澈的蓝瞳里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,他不敢抬头,更不敢往男人身上多看半分,只盯着别处,尽量忽略自己微微发酸的手腕和乱得不成样子的心跳。
动作生涩又笨拙,处处透着未经世事的青涩。
也难怪,他本就年纪尚小,哪里懂这些。
鬼舞辻无惨却依旧从容,甚至有余裕低头打量着他。
长睫垂落,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,鼻梁利落挺拔,唇线薄而色浅。明明是那样妖冶逼人的容貌,偏生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漠然,只在情绪被轻轻挑起时,眉峰才微微蹙起一瞬。
那一点难耐非但不显狼狈,反倒衬得他眉眼愈发动人,带着非人般的精致与冷艳。
“继续。”
声音低沉微哑,柚听得有些耳热。
柚咬了咬下唇,可身侧的人没有半点要他停下的意思,他也不敢擅自停下,只能咬着牙顺从地维持着原来的动作,认命一般,安安静静地侍奉着眼前唯一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