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在听到“织田作”三个字时僵了一下,连呼吸都漏了半拍。那张埋在他胸口的小脸,定然是瞬间失了血色,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太宰治胸有成竹地勾了勾唇角,指尖停下摩挲的动作,语气笃定得像是早已洞悉一切。“原来是织田作啊。”
他抬手轻轻托起津岛柚的下巴,迫使少年抬起头来。看着那双盈满担忧、像蒙了一层薄雾的鸢色眼眸,太宰治却仿若毫不在乎地勾了勾唇,指尖擦过他湿润的眼尾,语气轻松得不像话。
“放心吧,柚酱,你难道不知道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吗?织田作不会死的,我也不会死的。”
下一秒,太宰治的表情骤然一变。
方才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底,像是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骤然苏醒,瞳孔微微收缩倒映着津岛柚泛红的眼眶。
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声音莫名变得有些低哑,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糟了。
津岛柚的心脏猛地一沉,懊恼地咬住了下唇,他怎么又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