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猛地坐起身,被子从肩头滑落。
房间里依旧空无一人。
“每次都这样。”雨宫柚低声咕哝了一句,多了些执拗,“下次一定要把你逮个正着。”
保时捷356A在公路上疾驰,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,溅起两道细碎的银白水花。
副驾驶座上,琴酒靠着椅背,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,他微微垂着眼,银白色长发垂落,随着车身的颠簸轻晃。
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以及紧抿着的薄唇。
“大哥,没休息好吗?”驾驶座上的伏特加余光瞥见身旁人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。
眼下的青黑如同晕开的墨,在冷白的皮肤上愈发扎眼,衬得他眼底的墨绿色更显幽深。
琴酒没作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身,伏特加识趣地闭了嘴。
琴酒的思绪飘回了几小时前,雨宫柚蜷在沙发上睡得安稳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垂着,眉目温顺柔和,呼吸声很轻。
琴酒的喉结滚了滚,忽然用舌尖轻轻舔过犬齿,尖锐的齿尖蹭过唇瓣,带着几分隐秘的狠意,又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。
仿佛那柔软的睡颜还在眼前,只要他伸手,就能将人牢牢锁在怀里,揉进骨血,吞吃殆尽。
“专心开车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未散的低哑。
伏特加连忙应了声“是”,脚下的油门加大,没敢再看身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