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些声音不大,却像针一样扎在每个士兵的心上。
突然人群里一阵骚动,一个穿着粗布围裙的妇人疯了似的冲出来,拨开士兵直往队伍里闯。
“艾瑞克!艾瑞克!我的儿子呢?”她的声音嘶哑,头发散乱,眼睛瞪得通红,在一张张麻木的脸上疯狂扫视,“你答应过会平安回来的!艾瑞克——!”
队伍停滞了。
一个年轻士兵停下脚步,他的左臂用布条吊在胸前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妇人抓住他的衣袖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你见过艾瑞克吗?他个子高高的,笑起来有颗虎牙……”
士兵的嘴唇翕动着,喉结滚了滚。
他认识他,那个总说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的少年,就在今天上午,为了掩护队友,被奇行种咬断了喉咙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安慰的话,却发现所有语言都那么苍白。
最终,他只是艰难地垂下眼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……艾瑞克他……没能回来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妇人的声音陡然拔高,瞳孔骤缩,“不可能!他答应过我的!你们把他藏哪了?我要见他!”
“对不起,”士兵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……我们没能带回他的遗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