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不过之前1班数学老师请过两次假,是吉原老师来代课的,所以对他也有些印象。
他记得当时吉原老师还主动和他说了话,问了他的名字。知道他姓月岛后还笑了一下。
难道……
月岛萤皱了皱眉,带着弟弟匆匆回了家。
可能是因为心里藏了事情,连月岛妈妈问他话也没顾得上回答。
柚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,哼哼唧唧的半靠在他身上,进了房间就倒在床上睡熟了。小脸红扑扑的。
月岛萤有些好笑,摇了摇头。先去洗漱。
等他出浴室的时候发现少年还是那个姿势,连动都没有动一下。
月岛萤轻声上前坐在床边,将掌心贴在少年的脸上试了试温度。
“柚?起来洗漱了再睡。”
少年在他的推搡下只是发出模糊的鼻音,头歪向一侧,后颈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白,像具被抽走灵魂的瓷偶。
少年呼吸频率清浅正常,睡得好熟,月岛萤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也只当他太累了。
起身去浴室接了一盆水,打算给弟弟擦下身体,联想到少年耳后那个可疑的痕迹,月岛萤在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少年的腰很细,细窄、苍白且内收的弧线像初春溪面刚化的薄冰。在靠近少年后腰的位置也被人留下了一个吻痕,位置很隐蔽,估计等到痕迹消退柚自己都不会发现。
可能就算被看到了也会当作被虫子咬的伤口吧。
月岛萤眸底酝酿着风暴,动作却依旧轻柔,用毛巾一遍遍擦拭弟弟的身体。
下面的裤子也被人褪下翻来覆去好好检查了一番,不过没有什么异常。
为弟弟穿上睡衣后,一个个可疑的人划过脑海。
吉原老师…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