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头的小柴房走。
门一开,空气里弥漫着霉味,他粗暴地把男孩搡进去,反手闩了门,昏暗中只能看见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微光,勉强照亮小孩惊恐的脸。
“偷东西的小崽子就该好好教训。”
阿忠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狰狞。他一把将五条柚按在地面上,膝盖顶住小孩纤细的后背,粗糙的大手揪住他的衣襟往上掀。
“不要……疼……”五条柚挣扎着,眼泪糊了满脸,瘦小的身子在男人身下像片狂风中的叶子。
阿忠的手落在他的后腰上,那里的皮肤很薄,他故意避开能露在外面的地方,指甲用力掐下去,听见身下的小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的哀嚎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他压低声音问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五条柚疼得浑身发抖,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。
他知道求饶也没用,越是哭喊,对方下手越重。
冷汗混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,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