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像蚊子叫,“等雨停了我就走,真的……”
男人沉默了几秒,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柚压抑的呼吸声。柚紧张地攥着衣角,指尖冰凉。他看到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然后,那丝挣扎消失了,只剩下冰冷的坚决。
“出去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他走到门口,拉开门,潮湿的雨气瞬间涌了进来,带着泥土的腥气。“要么自己走,要么我帮你。”
柚看着门外灰蒙蒙的雨幕,又看看男人冷硬的侧脸。他知道自己输了。这个男人的心像他擦得一尘不染的地板一样,坚硬,且不容任何杂质。
他慢慢弯腰,捡起床尾的旧衣服,布料很粗糙,却洗得很干净,带着淡淡的皂角味,和男人身上的味道一样。穿衣服的时候,他的手一直在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