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来。
黑暗像潮水般涌来,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他听到男人用一种完全陌生的语气低声说:“这张脸,少爷这回该满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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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像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晕染开,远山的轮廓溶进灰蓝色的天幕,最后一缕夕阳恋恋不舍地掠过山头。
宿傩的指尖敲打着桌子,煤油灯在室内投下暖黄色的光晕,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安静,安静的可怕。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远处的几声狼嚎。
里梅的声音微微颤抖:“许是路上耽搁了。”
宿傩没作声,他的耐心是有限的。
门口突然传来一点细碎的声响,视线猛地扫射过去,瞳孔在月色里骤然收缩。
是谁干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