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的舌头卷过皮肤的动作,那触感很难形容,不轻不重地挑逗着他多年未动的神经。
“呵。”他突然低笑出声,震得胸腔微颤。
柚被这笑声惊得顿了顿,蓝眼睛湿漉漉地望上来,舌尖还露在外面。
那团白毛追着指尖凑上去嗅闻,胡须蹭过他的掌心。
男人的指尖无意识梳理着小猫背脊的绒毛,刚才被咒术师勾起的过往碎片又冒出来:母亲诅咒时扭曲的脸,村民扔来燃烧的火把,还有乱葬岗里啃食他脚踝的野狗……但此刻膝头的温热却像道符,将那些血腥画面暂时压了下去。
“喂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。小猫喵唔叫着,蹭他掌心,尾巴卷住他的手腕。
“再舔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这话落得狠,指尖却反而加重了梳理的力道。小猫舒服得发出呼噜声,震得他掌心发麻。
宿傩突然觉得,或许留着这小东西也不错——至少在他厌烦之前,能当个解闷的活物,比那些只会惨叫的咒术师有趣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