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而用指尖戳了戳少年滚烫的额头,那皮肤烫得像烙铁,让他下意识缩回手。不行,再烧下去这东西真的会坏掉。
他烦躁地把陶碗递到柚嘴边:“喝掉,不然渴死你。”
这次少年倒是乖乖张嘴了,只是喝水的动作像只幼鸟,笨拙地用嘴唇去碰碗沿,水洒了一半在衣襟上,浸湿了薄薄的布料,贴在皮肤上更显狼狈。宿傩看着他滴着水的下巴,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刺眼,径直把碗往少年手里一塞:“自己喝。”
可柚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,碗刚碰到指尖就歪倒,剩下的水全泼在了地上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柚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茫然地眨眨眼,看着眼前人瞬间变得铁青的脸,小声地、带着哭腔喊了句:“哥哥……”
宿傩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他告诉自己,这只是储备粮,没必要跟一个快烧坏的小鬼计较。他重新拿起碗,倒了水,这次直接凑到少年嘴边,几乎是硬灌进去的:“咽下去。”